我是江西软件职业技术大学数字经济学院的2026级新生汪子歆。出生在一个宁静县城中的村庄里,我的成长经历与它的发展同轨。为什么呢?因为经济发展,所以它从泥泞道路到平整柏油路、从信息闭塞到资讯通畅、从往来稀疏到人流如织、由以农业为主逐步迈向各行各业全面发展……我生于奥运盛时,长于时代浪潮。
小学时,在不发达的农村地区我便接触了新事物——手机,因此对时代的发展更为清晰。
那部手机,是我父亲用过的智能机,屏幕不大,边角已经有了几道细碎的划痕,但在当时的我眼里,它像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。我至今记得第一次用它连上邻居家那微弱的WiFi时,屏幕上弹出的那个小小的扇形图标亮起,我的心跳得飞快。那时村里还没有几户人家装宽带,我常常蹲在墙角,举着手机寻找那一格忽明忽暗的信号,一遍遍刷新着网页,看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。也就是从那时起,我第一次听说“数字经济”这个词——虽然彼时我并不真正理解它的含义,只觉得它离我很远,又似乎正悄悄靠近。
后来,村里开始有了变化。先是那条走了十几年的泥巴路被推平,铺上了碎石,再后来浇上了柏油。路修好那天,爷爷站在路口,看了很久,嘴里念叨着:“这下好了,车能开进来了。”果然,没过多久,小卖部变成了超市,快递能送到村口了,甚至有人家办起了农家乐。我上初中那年,镇上通了公交,村里不少人家装了宽带。我拥有了人生中第一部属于自己的智能手机,第一次用上了微信,第一次扫了二维码。那一刻,我忽然意识到,那个曾经被大山和泥路围住的村庄,正在被一张看不见的网,一点一点地拉进时代的洪流。
而我也在这张网中,悄然成长。高中时,我选择了文科,却对信息技术课格外感兴趣。老师教我们做简单的网页、用表格处理数据,我学得津津有味。也是在那时,我了解到“数字经济”不仅仅是手机和网络,它是一种新的生产方式、新的生活方式,甚至是一种新的思维方式。它让一个偏远村庄的农产品可以通过直播卖到全国各地,让一个像我这样的农村孩子可以通过网络接触到最优质的教育资源。我开始明白,我之所以能站在这里,之所以能成为江西软件职业技术大学数字经济学院的一员,正是因为这场无声却磅礴的时代变革。
2026年,我踏进了大学的校门。校园里,数字化的气息扑面而来:扫码购物、线上选课、智慧教室……这一切,与我童年记忆中的那个村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却又一脉相承。我知道,我不是从“落后”走向“先进”,而是从“起点”走向“远方”。我的村庄,我的家乡,我的国家,都在以各自的方式,参与着这场数字时代的伟大叙事。
而我一个从县城村庄走出来的女孩,也终于站在了数字经济这个宏大命题的门口。我选择数字经济学院,不仅仅是因为它“热门”,更因为它与我成长的脉搏同频共振。我想弄懂那些改变了我家乡、也正在改变千千万万个村庄的力量究竟是什么;我想学会用数字技术去解决真实世界的问题;我更想有一天,能用我所学,回馈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。
或许有人会说,一个农村孩子谈数字经济,太遥远了。但我不这么认为。正因为我在泥泞中走过,我清楚一条平整的路意味着什么;正因为我在信息闭塞中长大,我珍惜每一次连接世界的机会。数字经济不是空中楼阁,它需要有人去铺设那些看不见的“路”,去架起那些跨越城乡的“桥”。而我,愿意成为那样的人。
四年的大学生活即将展开,我期待在代码与数据之间找到逻辑的美感,在理论与实践之间搭建成长的阶梯。我也期待和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们一起,见证数字技术如何重塑乡村、赋能产业、改变生活。我更期待,当有一天我再次回到那个小村庄时,能带着新的知识、新的视角,为它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事。
我生于奥运盛时,长于时代浪潮。我的村庄从泥泞走向平坦,从封闭走向开放,从单一走向多元。而我,也从那个蹲在墙角蹭WiFi的小女孩,成长为一名数字经济学院的大学生。这一路,是时代的馈赠,也是无数人努力的结果。未来,我想成为那个把“数字”变成“希望”的人——让更多像我一样的孩子,不必走出大山,也能看见世界;不必等待未来,也能创造未来。
江西软件职业技术大学数字经济学院大数据与审计的2026级新生汪子歆。这是我的起点,也是我奔赴星辰大海的第一行代码。